昀歌sher

离合复,曲未央

【巍澜/面面/大庆】一家四口的日常·沙雕小甜饼

此处沈面设定就是沈巍捡回来的改邪归正不太彻底的傲娇熊孩子弟弟

写这篇就是希望 所有人开开心心哒~


01

沈巍拎着早饭刚一进门,就看到赵云澜在打沈面。

赵云澜浅棕色的毛衣胡乱套在身上,脚上没穿袜子,手里拿着一个报纸胡乱卷的筒子追得沈面满屋跑,一看就是严重的起床气。

报纸筒子自然打不疼人,但是声音很大,噼里啪啦。


沈面躲得不甚走心,一脸懒洋洋的笑,瞧见他哥回来了,装模作样地痛呼了两句。


赵云澜抡得更起劲儿,一不小心踩到了大庆的尾巴,黑猫“喵”地一声炸了毛,就见一团肥肉从地上弹了起来,把桌子上的果盘拍洒在地。


面对着满屋子鸡飞狗跳,沈巍无奈地扶了扶眼镜。

“怎么回事?”

沈面一脸委屈地蹭过来,“哥,我叫嫂子起床吃饭,他没睡醒,就冲我发火。”

赵云澜停了手,叉腰站着,纸筒子指着沈面:“妈的,枕头边上睡了一万年的人了,老子能分不清谁是谁?”

话没说完,又觉得不对味儿,“你特么喊谁嫂子?”


沈巍嘴角上扬,眉眼弯弯地看着赵云澜。

赵云澜瞧着他笑起来的样子实在好看,忍不住凑过去,在他嘴边小啄一口,还不忘告沈面的状:“这小子大早晨躺我身边装成你,趁我没睁开眼,问我要五万块钱。”


“你要钱干什么?”沈巍问道。

“哥,我看上一个手工定制的新款面具,镶了钻,特别有设计感。”沈面的大眼睛忽闪忽闪,换上一脸撒娇模样。

沈巍:“这么贵的东西,是有些奢侈。”

赵云澜得意洋洋看着沈面。


未曾想,沈公仆一脸廉洁奉公的表情转向赵云澜:“云澜,给他买了吧,沈面日常又不要东西,我看这次他是真喜欢。”

赵云澜:“……  不行,沈巍,你不能宠坏了他。”


沈巍没接话,抬眼望了望窗外:

“云澜,天气阴沉沉的,要不咱们再睡个回笼觉?”

赵云澜扶了扶自己的老腰:“别别别,我这就给丫打钱。”


02

龙城规划的新区里面,赵云澜跟沈巍添置了一栋小别墅。


俩人一个特调局局长一个大学教授,公积金确实高,住别墅周围人也说不出什么闲话来。


别墅一共三层,一层会客厅,加一个雨林气息十分浓厚的猫咪房,专供大庆爬上爬下。“我觉得咱们这个爬架应该选最粗的,不然大庆这个身段,很容易会掉下来。”装修的时候赵云澜说。


大庆回敬给他干脆利落的一爪子,从他怀里蹦到沈巍肩头,期望沈巍说句公道话。


沈巍:“大庆,你该减肥了。”

大庆:“......算你们狠。”

他窜到半成品的猫屋里,盯着站立姿势一摸一样的沈巍赵云澜道:“我这样子,还不是怪你们给我吃的饭不健康?”


站在进口牛奶和优质小鱼干面前,不等赵云澜斥责他良心何在,大庆酸兮兮地扬起下巴:“老子明明是一只高贵的猫,你们俩,偏要给老子天天喂狗粮。”


03

临门,赵云澜设计出一间不小的衣帽间。里面整整齐齐挂的几乎都是沈巍熨贴整齐的衣服。


于是赵云澜更加懒得买衣服,时常拖出来沈巍的衬衣随便穿。


一个月之后,沈老师发现自己的大部分衣服不但袖口都卷了几圈,而且袖箍全都找不见了。


04

别墅二层整个给了沈面,因为赵云澜说“他的审美气息恕我无法相容”,就任由沈面把这里搞得无比华贵复古巴洛克。


楚恕之第一次带着小郭来做客的时候,实心眼的小郭参观完二楼,指着整面墙的意大利舞会假面,一脸震惊加羡慕:“赵局,您这是,把把把中欧面具博物馆搬进家里来了!”


赵云澜这才看见,每一张面具下面,几乎都有一个烫金的博物馆专用标牌,随眼一瞟,就是一个“Dama di Venezia”(威尼斯面具,常用于扮演高贵角色)


赵云澜:“…… 沈面!给我滚过来!老实交代有没有偷人家博物馆的东西!”


沈面抄起手机就往楼下溜:“喂?哥,诶,你找我?”


他低头躲过飞驰而来的赵云澜的拖鞋:“哦你在买菜呀,我这就过去帮你提着!”


05

三层和阁楼是赵云澜和沈巍的,铺着隔音地板和海蓝色长毛地毯。赵·能躺着绝不坐着·云澜同志在屋里做了个榻榻米,又在地上摆了很多垫子,除了沈巍的书房之外,随处都可以席地而坐。


好处是方便了赵云澜享受生活,可坏处也有,就是让他充分感受到除了床上之外,其他地方也是可以很“危险”。


而且,看着赵云澜没骨头似的窝在垫子里,沈巍总忍不住说他:“云澜,你老这个姿势对腰不好。”


赵云澜咬着牙冷笑:“呵,沈老师还关心我的腰?”


然后沈巍就默默红着耳朵煮粥去了。


06

沈面和大庆本来是水火不容老不对付,但最近突然发展出一种鱼水情一般的革命友谊。


为着一句共同发自内心的口头禅:


“愚蠢的人类。”


07

教师节的时候,沈巍学校有教师运动会,让赵云澜别等他,下班先回家休息。


赵云澜怎么舍得不凑热闹?下午抽出空去操场看了一眼,沈巍正在跑五公里,少见地穿着一袭浅灰色运动装,长腿迈开步子稳健地奔跑。

可能是为了不显得太欺负人,他卸下了一身神力,汗水沾湿的头发在额头前飘着,几乎与长长的睫毛碰在一起,格外好看。


赵云澜忽然有些恍惚。


他想起在无数芥子中看到的经历,那些他们未曾相遇的日子,沈巍如何以各种各样的身份职业在这个社会孤独地生活着。

然而心疼过后,他心里突然恍悟:怪不得这家伙骗起人一套一套的,千百年来,还有啥角色是他没扮演过的?


“媳妇儿演技这么好,还长得这么好看,出道肯定大火。”

不知为什么,他脑子里忽然冒出了这样的奇怪想法:

下一个一百年,玩玩当个演员也不错嘛。


沈巍很克制地只套了第二名一圈,得了个第一。赵云澜站在终点给他递毛巾,笑的眼睛都成了一条缝,轻声道,”沈老师,你这冲刺太拉风了,下面光听见女学生尖叫了。”
沈巍白了他一眼,接过毛巾擦了下头发,搭在肩上。


这么多年以来,他一直像凡人一样生活,朴素,低调,对感情极为克制隐忍。

然而,他知道这一次不同了。

这一世,在奔跑的终点,会有一个心尖上挂念的人,在等着他,笑意盈盈。



08

中秋节的时候,赵云澜父母来家里过节。

沈巍在厨房做饭,赵云澜出去买面皮,沈面开的门。

赵母一进门,刚在沙发上落座,就握着沈面的手,一副“我家熊孩子苦了你”的表情:“沈老师啊,我们云澜多亏了你照顾啊。”

沈面邪邪地笑:“没事儿,他也没少补偿我。”

赵父眯了眯眼,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又说不上来。


赵母继续道:“云澜他心气儿高,这些年来也就跟你亲近些,这孩子坏毛病也多,还请你……”
“没事儿的,妈”,沈面大大咧咧打断赵母,“他是我的心肝小宝贝,无论他想要什么,想什么时候要,我都会满足他。”

赵母还震惊在沈面的一声“妈”里面没回过神来,根本没听见他后面说的什么。


然而,赵心慈已经从对面人的情态言辞中嗅出了一丝反常,他皱紧眉头,气势压了过来:“你不是沈巍吧?你是沈面?”


沈面被识破了,丝毫不慌,“我是谁有所谓吗?”

他翘起二郎腿,“我刚刚说的哪一句话,不是我哥的心里话?”


面面,干得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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